。
老李同志肯定了他的猜想:“随队的医生也是这么说的,还劝我们下山休息,可你妈住不惯那边的酒店,住了两天越发不舒服了,我就干脆带她回来休息段时间了。”
李牧连道:“那我晚点回去吃饭,我准备些紫虾,好好给妈补补。”
“行,家里都没菜了,我也去县里一趟。”
李牧挂了电话就拿了水桶,虾饵就往山上跑。
紫虾?当然是紫鳞虾了。
李牧跑到水潭旁的竹林里就马上拿起鱼竿,一番操作后就开始钓起紫鳞虾来,馒头似乎有点常年驻扎的意思,李牧还没钓上一只紫鳞虾,馒头就化作一阵金色旋风跑到了李牧身边,老实的蹲坐着,静等美味了。
李牧伸手揉揉馒头的脑袋,脸上带着笑意。
话说刚刚接到老爸从家里打来的电话,除了一开始的惊诧,更多的却是惊喜,以及想念。
“原来当初我去天海市上大学,每趟回家,老爸老妈就是这种感觉啊。”
李牧收起鱼线,熟练的将紫鳞虾松下,放到水桶里,然后摆好虾饵,继续垂钓着。
考虑到老爸老妈身子,李牧只钓了十来只就停下了,馒头看了更是可怜兮兮的呜鸣着,似乎也在嫌弃这点连牙缝都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