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连顾左右言其它,这事可不能承认。
秦老在卧室睡饱了午觉,就来到这后院走走,看到李牧连摆上棋盘要跟他好好杀一局。
李牧之前跟秦老下过一局,愣是被剃了个光头,一点面子都不给留,这次哪还会跟他下。
秦老倒也不生气,坐下来喝喝茶,陪他们聊天。期间秦歆自然就提到了大红袍种子的事。
“大红袍种子,倒也不是太难拿到。”秦老记得自己一个学生手中好像就有两三枚,厚着脸皮讨要过来。也不是难事。
说起来,若不是李牧有种活雪龙茶树的前例。秦老是说什么也不会送大红袍的种子出去,毕竟这东西的产量也不多,而且国家也好,地方部门也罢,就连民间也都在不停的试种大红袍,这确实是真的用一粒就少一粒的稀缺货。
听到秦老的话,李牧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到他拉长声音继续说道:“这下棋的事?”
得。大不了再剃个光头。
李牧破罐子破摔,挽起袖子就要开干。
“吃这个,吃这个。这个也吃了。”在记仇的小曼军师的‘指挥’下,秦老在棋局上是把李牧杀得片甲不留,果断又一个光头下场。
“哈哈哈,年轻人还是要多练习练习啊,象棋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