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来的。”萧贵看到李牧不爽的眼神,连正常道,“孙老头,孙老医生的治疗方案其实是根据宋代一本秘书中提到的一个药方改善而来,也不说这药方有没有问题,适不适应千余年后人们的身体,光是那药引就已经绝迹几百年了,上哪找去?……嘿,我说你看着人挺瘦弱的,怎么力气这么大?”
这么一会儿,萧贵的手腕不仅没好,反而更疼了。
李牧不好意思的干笑两声,刚才情急下用了八分力,没个两三天的修养,怕是好不了。
又了解了一下雷明义的现状,李牧就跟着萧贵下来了。
“对了,你刚才说你不是这里的医生,那为什么你就能进来,而且下面那小护士也认识你?”
萧贵矜持又高傲的微微抬起头,呈四十五度角俯视李牧:“因为我爹是这里的首席医师!”
“哦,这样啊,原来是个医二代。”李牧不屑道。
“……”
“对了,仇少的病怎么样了?”李牧想起他的寒血症,问道。
萧贵叹气道:“半死不活吧,你的那蛇胆酒虽然缓和了他的病情,但蛇胆酒一喝光,他的病恐怕会反弹的更加激烈。”
“那怎么办?”李牧心想仇少可不能就这么挂了,否则海王楼可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