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自然会伸手过去抽签,一圈下来,他确认了没有人后,就退回围栏尽头的铁门了。
围栏外的人窃窃私语着,气氛相当紧张狂热,很多参赛的人都在寻找跟自己一个数字的人,想要知道对方的狗是什么品种。
因为人很多,非常拥挤,所以李牧现在是紧挨着雷明义身边。
“这规矩好像不是很全啊?”李牧不敢转头说话,怕不小心‘亲’到雷明义粗糙的大脸。
雷明义也浑身不自在:“一直以来都这规矩,哪有不全啊?”
李牧连道:“比如说比赛怎么定胜负,万一中间有人认输,怎么阻止笼子里两只狗的厮杀?”
雷明义叹口气:“没有你这种说法,这里的比赛是至死方休,活下来的就是赢的,没有认输,也没有平局。”
“那两只狗打死打活,就算赢了,后面的比赛也会受影响吧。”
“所有狗都是这样,所以不用担心不公平。”雷明义道,“越是简单的规矩,就越是残忍。”
李牧心中有些不忍,忙转移话题:“对了你刚刚好像没抽签。”
雷明义都快哭了:“我哪去找战犬啊。”
李牧一翻白眼:“那你还跟那尤毛打赌?”
雷明义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