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巨大的铁笼子显然就是斗狗比赛的场地了。
而铁笼子外还有一层高至腰间的铁护栏,离铁笼子有一米多远,应该是他们这些看客观看的地方。而且这个护栏的其中一头就连向西面那个铁门,这样看来,那个铁门后面应该就是比赛的那些‘选手’所在的房间了。
雷明义对着铁笼子指diǎn道:“你看那个铁笼,都是百炼精钢制作,嘿嘿,就这个铁笼就值几十万。”
两人走近铁笼,近距离看下,李牧发现铁笼的内壁有红色的血迹,地上也有,一层叠一层,红色的血竟然如画墨似得深一层浅一层,看得李牧直打哆嗦。
“呜呜。”似乎是因为闻到同类的血气,馒头靠近铁笼子也难得的表现出了一些异常,低声呜鸣着徘徊在李牧身后。
“有什么感觉?”雷明义在旁边看着李牧皱起眉头,问道。
李牧直话直说:“有diǎn恶心,反胃。”
雷明义正要打趣两句,冷不丁一个冷笑声从后面传来。
“雷哥,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要临阵脱逃了,嘿嘿。”
雷明义皱着眉头回头,身后几个流氓似的青年围了上来,为首的就是尤毛。
“雷哥,我刚去隔壁打听了下,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