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后才给沈平打电话,不就是担心沈平生气,他从下午给他打电话到现在都过去好几个钟头了,汪运无论怎么解释都没办法自圆其说,可现在听沈平的语气,这货恐怕是等的太久,一不小心就睡过去了。
“天当然黑了,沈平你具体位置在哪?我都找你,找你一个多小时了。”汪运把时间缩小近半,尽量不让沈平察觉异常。
沈平哪是等得睡着啊,他是被五条追狠了,累得。可这事能让汪运这家伙知道?那还不给笑话死。
“哦,是嘛?哈哈哈,确实是,哈欠~我现在在,在路边,那条往林渔山去的路旁,你来了我就能看到,哈欠。”沈平惊累后在这寒风冷冽的荒郊野外睡了一下午,那副亚健康都算不上的身体哪还撑得住,一句话下来就打了两个喷嚏。
汪运马上雪中送炭:“沈平你等着,我马上就到,这次一准能找到你。”
“快diǎn,外头有diǎn冷。”沈平连着又是两个喷嚏,但人却走到了路旁,等待着迟到几个钟头的车。
一个钟头后,常县人民医院,魏臻汪运沈平三人终于汇合了。
只是原本健健康康的三人,现在却有两个病号了。
沈平躺在魏臻旁边那张病床上,因为受寒,所以也挂上了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