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听我说啊,我是这么想的,毕业了,我就在本市找一份工作,好好孝敬您老人家,让您每天都能乐呵的跟大妈们跳广场舞。
那不重要。
陈卫东的眼睛里有光,嗖嗖嗖的,儿子,你爸我呢,别的都好说,就是最想抱孙子。
聊不下去了。
陈又明智的抓起背包,这个话题暂时结束,下回我们再继续。
陈卫东把儿子吃剩下的苹果给吃了,头也跟着疼,一回来就扯那个话题,不会是真不想结婚吧,那可不行。
老陈家就这么根独苗,香火不能断。
陈卫东上儿子的房门口,敲敲门说,又又,给你同学打个电话,让他们有事联系你。
房里传出回答,知道的。
躺在自己的房间里,陈又还是睡不着,他觉得自己可能要搞安眠药了,不睡觉是不行的啊。
他的脑子里很乱,却有两样东西非常清晰,一双犀利冰冷的凤眼,一张五官模糊,长了颗痣的脸。
不知不觉的,天亮了。
陈又把两枚戒指拿出来,摊开手心看,很多里都会出现某个大能的一缕魂魄依附在物件里的描写,常钦会不会
cao,智障陈,你没救了。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