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子上客厅沙发上吃去了,他也知道医生的休息时间不稳定,像阎书这种外科主任,很容易就因为某个手术要做,就临时破坏了休息日。
但是,知道是一回事,能适应是另一回事。
晚上洗白白后的睡前活动也没有啦。
陈又没睡好,夜里醒了几次,不是被尿憋醒,就是肚子不舒服,他惆怅的站在阳台仰望夜空,难道阎书已经吃腻了我这道菜?
完全没有预兆啊。
突然从láng吞虎咽,到一口不碰,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又一转身,撞到个ròu墙,他吃痛的揉揉鼻子,gān嘛呢你,一声不响的站我后面。
阎书无奈,把人摁怀里摸摸,不答反问,你不睡觉,上阳台gān什么?
陈又尴尬了。
他能说,是因为今晚,昨晚,前晚,都没有啪吗?能的吧,都搞过多少回了,害羞这东西早离家出走,再也不会回来了。
阎书借着稀薄的月光打量青年,想要?
陈又耿直的承认,想。
阎书轻叹。
陈又,
他拽住男人的手,你把话给我说清楚,我说我想要,你接着就叹气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觉得为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