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又唉声叹气,照例跟系统打招呼,对方还是不回应,继续死着,我跟你说啊,不管是人,还是机器,都要面对现实。
你躲着我是没有用的,你欠我几个解释,我不光记在心里,还记在本子上,我要是你,就快刀斩乱麻,不拖拖拉拉的,没意思,你说是不?
把事说开了,你答应我不再骗我,我就会原谅你,真的,你信我,我绝不是记仇的人。
嘀嘀咕咕了一堆,陈又该说的都说了,只能等系统重新站起来,接受漏dòng变黑dòng的悲剧。
过了一天,医院还没法回到正常的场面,住院的闹,看病的闹,昨天没来的病患和家属今天全来了,必须闹啊,还有媒体,也跟着起哄,医生护士们疲于应付,整个医院都弥漫着一种紧张压抑的气氛。
陈又跟周医生通过电话,知道阎书还在手术室,要过几个小时才能搞定,他就去超市买东西,想着过会儿去医院,结果刚把一包卫生纸丢推车里,背后就传来一个声音,医生。
那声音之后,是一串脚步声,停在陈又的旁边,他扭过脖子去看,见到来人,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虽然陈又每天要看好多病人,各方面的问题都有,但是唯独对这个有印象,一是对方的脸比常人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