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死啊?
早知道他就不给阎书做菜了,两人下馆子去,吃完还能手拉手勾一勾,踩踩马路打个啵,这不很好嘛?!
哎,有一手厨艺也是错。
陈又小心翼翼的从白旭背后伸了一下脖子,沙发上的男人姿态慵懒,气场qiáng大,还有杀戮的气息围绕,像是黑社会大佬。
真不是阎书。
这个感觉,陈又也熟悉,因为对方出来过两次,第一次只是看着他吃臭豆腐,第二次把他压在窗台上搞了又搞。
一想起这个,他就恐惧,窗台啊,好高的,万一对方开个小差,走个神,或者是手上汗湿打滑了,那他就啪叽摔到一楼,死啦。
陈又对上男人深不见底的目光,他的嘴角扯扯,笑了笑。
除了这个,他实在想不出别的表qíng了。
就在这种无法形容的氛围之下,阎书开口了,他挑了挑眉,白旭,你说什么?我不是阎书,是谁?
白旭绷着脸,身子也绷着,他跟阎书是高中同学,毕业后有几年没联系,直到一次外地出差,他们碰上了。
这些年一直都有来往。
白旭因为职业习惯,会去观察周围的人,留意一些细节。
他知道阎书坐着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