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把钱给你,过会儿来拿东西可以么?
师傅说成。
陈又就转身去下一个摊位,后面的尾巴跟上来,俩人一前一后,只要是有卖臭豆腐的,后面的人就会阔步上来,将他拉开。
神经兮兮的,没法懂。
陈又看到卖埙的了,他快步穿过人群,走到那里,师傅在chuī着《沧海一声笑》,那快意恩仇,笑傲江湖的曲调从小小的乐器里面发出来,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沧桑感,很容易让耳朵被洗礼的人无意识地放慢脚步,甚至停止嬉笑打闹,去静静的感受那种悲戚。
作为一个多才多艺的boy,陈又绝对是入得了厅堂,进得了厨房,上得了g,打得了怪shòu,chuī得起牛bī,总之一身都是本领,他会很chuī口琴,钢琴会弹一首《满天星》,会弹吉他,会打鼓,会跳霹雳舞,会唱歌,不光这些,对埙这东西也有研究过,觉得不管是chuī还是听,都有一种是老人在用苍老的声音倾诉着那些久远岁月的感觉。
那声音慢慢悠悠的,似乎老人下一秒就会睡过去,但是却一直在耳边萦绕,穿透耳膜往心里走。
陈又心cháo澎湃,忍不住伸手去拿起边上的一个埙放在嘴边。
背后响起声音,不能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