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吓人吗?
不是,陈又说,学长身上有一种跟别人不同的气场,我这种没见过大世面的,会紧张。
他这马屁拍的绝对真诚。
简单耸动肩膀笑出声,没想到你这么可爱。
陈又,
简单没有再继续的意思,而是问,柠檬切好了?
陈又点点头,好了。
简单说,很不错。
陈又感觉自己就是一只小蚂蚱,能蹦多久,全看简单的心qíng。
挑jī尾酒的过程中,简单一直在教陈又走着步骤,湿热的气息呵在他的耳廓和颈侧。
很暧昧。
陈又想撒尿了。
他去了洗手间,再回来时,简单靠着吧台品酒,姿态优雅的一bī。
你调的那杯,你喝着看看。
陈又呵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把我灌醉,再哼哼哈嘿。
他捏捏手指,把酒喝了。
好了,酒喝了两杯,差不多了。
学长,我
陈又转身,他不知道简单什么时候站自己身后的,对方手里的酒晃了出去,全洒他身上了。
这出戏,怎么那么眼熟呢
陈又的脸一抽,不就是八点档肥皂剧里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