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唉声叹气,看来今晚自己是一盘菜了。
简单已经走到楼梯口,过来。
陈又跟他上楼,进去最里侧的一个房间,里面还有一扇门,打开后才是目的地。
是一个小包间,很私人,很隐秘。
即便是他叫破了喉咙,都不会被人听到。
好瘆人。
陈又搓搓胳膊,有句俗话说,不入虎xué焉得虎子,他入了虎xué,虎子得不到,只会把自己送到老虎的嘴巴里。
门一关,陈又就在火坑里待着了,随机应变。
简单卷起袖口,解开领子的一粒扣子,整个人显得随xing许多。
想喝点什么味道的酒?偏甜的,还是酸的?
听到声音,陈又才发现旁边有一个半圆形吧台,摆了好多酒。
他掩盖着紧张,我都可以。
简单洗净双手,轻笑道,你倒是不挑。
我哪儿敢挑啊,我能不能回家,还指望着您老人家呢,陈又看着男人翻出酒杯开始调酒。
手好看,gān净整洁,他低头的时候,额前的几缕黑色碎发搭下来,把眉眼遮的温顺,安静。
人不可貌相啊。
片刻后,一杯jī尾酒端到陈又面前,红红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