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靠在门边慢条斯理地品着。
他瞥见了门边放着的两只带刺花枝,眼睛微微一眯,带着几分似笑非笑!
真的是个很聪明的女人!
等里面的水声一停,郁商承放下了酒杯推开了门。
顺手还捡起了门口的花枝。
顾娆看着他拿着带刺花枝进来堆笑的小脸一滞。
麻蛋,自作孽不可活。
她干嘛脑抽地要来负荆请罪?
顾娆背靠着洗手台,双手撑在台上冲着进来的人笑。
她褪去拖鞋的脚尖还朝郁商承的腿上靠靠,讨好得用脚趾头夹他的裤腿。
声音柔而软。
“郁少……”
郁商承就这样被她伸手勾住了颈脖,鼻息缠绕间双手往洗手台上一撑。
他眸中眼神忽暗忽明,让人看不到真实的情绪。
“讨好我?”
“我错啦!”顾娆认错很快。
她跟了郁商承一个月,还摸不透彻这家伙的深沉心思,可主动认错总比被他清算的好。
顾娆说着就凑过唇去。
还没有接触到对方的肌肤时就被一只手掐住了下颚一点点地挪开。
“哪儿错了?”
带着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