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亮银烛台,长胡桃木桌,再加上几张铺上了毡皮的沙发,就连脚下都是松软厚实的地毯,一名身材极其纤瘦的人手里拿着一瓶红酒,正往桌子上的高脚杯里倒。
听到楚良进来,菲尔德也转过身来。即便之前曾经见过他一次,但楚良依旧还是被菲尔德的样貌惊讶到了一下。
暗蓝色刺金欧式上衣,白色长裤,一头淡金色的卷发梳理得倒是一丝不苟,两眼则是欧洲很常见的深蓝色,面部五官略有些凹陷,但鼻梁却很高,两眼透露着一股颓靡的感觉。
“楚良先生,过去这么久,没想到我能再把你请来一次,真是太让人惊喜了。请吧,这红酒是专门为你准备的。”菲尔德面露微笑,十分绅士的伸出右手,并起四指,将一杯红酒轻轻往楚良那边推了一下。
楚良瞥了一眼那杯红酒,如同血液一般醇厚的深红色,看起来倒也不是普通品级,只不过真要去喝它,楚良还是没有这个打算的。
“等会儿我还要开车回去,酒就算了吧。”楚良用了一个看上去相当合理合法的理由推脱了过去。
菲尔德倒也不如何气恼,端起自己面前那杯红酒品了一口,说道:“我就不多赘述其他的东西了,时间很紧张,我要赶两个小时之后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