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楚良的顾虑,开口道。
李飞也点头道:“我同意钱兵的说法,他们两方打起来未必是件坏事,这样还能牵制萨麦尔在欧洲的力量。”
“这件事之后再继续跟踪关注吧,这次回到华夏,最要紧的就是赵刚的问题。”楚良看了一眼机舱头部那边,眼底流露出一丝的隐痛。
孙聪一直在电脑上搜索着什么,许久之后才抬头道:“我刚才和联合国的医学专家沟通过,想从他那里获取一些治疗类似病例的经验或是药物。”
“有什么办法?”楚良连忙问道。
孙聪叹了口气,只是摇了摇头道:“零。这样的例子并不少见,但赵刚是目前而言唯一一个被变异人袭击后负伤感染的人,他们那边对于这样的病例也是处于零认知的状态。”
楚良很快就想到了未名岛正在研究的生化试剂解药,这种药物的制造成本极高,而且只是通过了第一批的临床测试,还没有应用到人体的先例,因此并没有对外界公布。
要救回赵刚,恐怕只能寄希望于洛振山博士的生化试剂解药了,因为研发时间还不长,所以成功率和失败率谁都不敢保证究竟有多少。
飞机平稳运行了数个小时之后,最终降落在特安局的机场专用跑道上,机身落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