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报么。”一名保镖站在本杰特的面前问道。
本杰特摇了摇头,叹道:“还说什么说?欧洲恐怕咱们是回不去了,如果你想死的话那你随意。这件事先暂时不要向集团那边汇报,只告诉安德鲁一个人就行了。”
保镖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本杰特漫无目的的四下走着,猛然间,他似乎想起来一件极其重要的事,那是他在南美接近一个月的心血。
恐慌和疯狂一下就取代了本杰特的面部表情,从缓坡这边飞跑到仅存的一台通讯车那里之后,本杰特不顾车里惊愕的几个通讯人员,从一边的工具箱里抽出一根钢撬棍,用力的砸着车厢靠近尾部的车厢板。
“咣!咣!咣!”
本杰特状若疯狂的不断敲打车厢板,但传出来的声音却是实心钢板的闷响声,并没有他期望中那中空的声音。
一名通讯员起身拦住本杰特的胳膊,询问道:“本杰特先生,您在找什么?”
“怎么会没有?东西都哪儿去了!”本杰特低吼着,一把扔掉了手里的撬棍,索性直接用双手去抠车厢板,只一会儿双手的指甲处就溢出了血。
在车厢里连砸带挖的折腾了近半个小时之后,本杰特此时才真正相信,他苦心保存的东西都在另一辆车上,那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