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打量了一下之后,楚良便放弃了这个念头,帐篷里至少有四十多人,重伤的有五六个,其余的几乎全部是轻伤。
每两个人一组,以背靠背的姿势,将两人的手用铁链反捆起来。
这样的手段,就算楚良手里有一把液压钳,也得费上半个小时的功夫才能全部绞断这些铁链,而且还得保证发出的声响不会吸引前面那些佣兵的注意。
正当楚良准备离开时,一道目光陡然射了过来。对别人的目光感知极为敏锐的楚良立马就觉察到了,扭头便看见了一个正看向这边的战士。
这个战士的伤势也相当的惨烈,他的左臂从手肘的位置开始变得血肉模糊,整条胳膊都软塌塌的,以一种极为诡异的姿势扭曲着,看上去让人有种头皮发炸的感觉。
干涸的血液几乎糊满了他一脸,在楚良打量着这个战士的同时,他也在打量着楚良,两人只是简单的目光交流之后便都得到了一个共识,对方并不是敌人。
“呜噜噜……”那名战士想开口说些什么,但先前呛入气管的污血让他根本开不了口。
楚良大惊之下,连忙用眼神制止了他,然后尽可能的用口型告诉那个战士,让他在这里不要出声,待会会有人过来救他。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