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手臂发力,硬是将门锁直接扯了下来。
“你这是来见人还是来抓人,太暴力了。”李飞一阵无语道。
楚良迈步往屋子里走去,别墅里面没有开灯,虽然外面是白天,但一片灰蒙蒙的玻璃窗根本透不进多少光线。
客厅并没有什么人,楚良将那瓶白葡萄酒放在桌子上,然后往另一边的会客室走过去。
一个浑身有些脏兮兮的老头正伏在桌子上,如雷的鼾声震得楚良耳朵都有些发疼,可不正是贾蒙德。
楚良走到他近前,拍了拍肩膀道:“贾蒙德博士?”
虽然鼾声如雷,但楚良这么一拍,贾蒙德竟浑身一哆嗦就坐起了身子,一身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白大褂皱巴巴的,乱糟糟的白头发,看上去很长时间未能打理过。
贾蒙德眯缝眼看了半天也没看出眼前的是什么人,这才想起自己的眼镜没戴上,伸手在桌子上摸了一会,将那副酒瓶底一般的厚镜片戴在鹰钩鼻上,看向楚良。
“你们是什么人,跑进我家里想干什么?”贾蒙德有些警惕的问道。
楚良苦笑道:“贾蒙德博士,我是楚良,您该不会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吧?之前丘比特病毒的事,你还记得吗?”
经楚良这么一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