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赵刚缩了缩手,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李飞面露愠色,怒道:“以后说什么也别让我跟这家伙出去执行任务了,走的好好的非得往什么下水道里钻,还说那里头就有情报。”
钱兵也不甘示弱的道:“我说有那肯定就有,是信我的鼻子还是信你的?”
一边说着,钱兵还扬了扬手里的一个黑色防水包,这一下可好,那股臭味瞬间浓烈了数倍。意志力坚定如楚良,也不禁感觉一阵头晕目眩。
五分钟后,孙聪取了七个防毒面罩过来,众人都戴上之后,钱兵才小心翼翼的拉开防水包。
楚良皱着眉头看着钱兵的动作,虽然有了防毒面罩的隔绝气味,但那股无形的臭味似乎有某种腐蚀性似的。
楚良甚至有种幻觉,自己脸上的面罩似乎都在这种气味下嗤嗤作响。
钱兵的动作也非常谨慎,先是从里面摸出了一个锈得看不出原样的搪瓷口杯,然后又是一堆杂物,唯一能够清晰分辨的是一张发黄的纸条,上面用某种文字写着什么。
看到这些东西,孙聪也顾不上什么气味了,抓起那张纸条仔细的看了看。
“西亚地区的文字,从某些角度而言,这更像是一些符号,而不是正统流传的文字。”孙聪看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