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做好伞降准备,务必顺利完成任务!”
楚良的眼睛有些微微发红,这两名飞行员他前天还在特安局见过,年龄甚至还没他大。但在坠机前,这一切在他们看来似乎是理所应当的。
运输机已经开始出现了小角度的倾斜和抖动,压力失衡的机舱让楚良感到耳朵里一阵刺痛,头脑更是晕眩无比。
剧烈的气流从机舱尾部打开的舱门处呼啸而来,楚良注意到,飞机的高度已经从一万米的高空降到了近四千五百米的水准。
这是相当适合跳伞的高度,但对于飞机而言却是极其危险的。
“全体人员准备,从一号列队开始跳伞!”楚良大喝一声,早已准备好的赵刚迅猛的扑向机舱尾门,纵身一跃就消失在云层里。
短短一分钟的时间,一百多名战士就已经跳下了近八十人,楚良一只手抓着机舱壁的固定带,迟迟没有跳伞。
“楚良中校,跳伞吧。”无线电里再次响起飞行员的声音。
楚良一咬牙,三两步助跑,从机舱尾门处一跃而出,呼啸的气流让楚良的耳边彻底失去了一切讯息,拖延了十几秒后,高空中的楚良只能隐隐看见数千米下绽开的朵朵伞花。
用力一拉开伞环,一顶橙红色的单翼伞展开,楚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