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样的情况出现?给我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们!”
老牧师颤巍巍的从台上走了下来,拦住了挥拳要打人的赵刚,同时将两方隔在了身体两边。
“葛尼先生,教堂没有规定不允许你们吊唁,但是,请尊重死者。从现在开始,我希望你们两方都不要再大喊大叫了。”
葛尼点了点头,有些轻蔑的瞥了赵刚一眼,从四大高手的身板走过。教堂门口一旁的花篮里放着不少单支的白色绒菊,葛尼从里面挑选了一支拿在手里,然后向楚良的灵柩走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葛尼,尤其是赵刚和孙聪等人。葛尼的神情悲戚,但却总有一种猫哭耗子一般的伪装感,围绕着楚良的灵柩走了一圈之后,葛尼将手里的白色绒菊放在台上便走了回来。
葛尼之后,就到了比斯克了,从花篮里随手抓出一支花后,比斯克便大步向楚良的灵柩方向走去。
赵刚眉头微皱,就要上前阻止,一旁的李飞拉住了他,低声说道:“这里咱们人多,他应该不敢乱来。先看看情况吧,今天这两个家伙想离开,还得看咱们心情。”
比斯克也是一脸严肃的走到楚良的灵柩前,开始绕圈。心思缜密的孙聪却发现了一些异常的地方,他早先本就是资深的心理学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