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就免了吧!”
两人都是这同一件事情的当事人,所以哪怕是笔录,当然也是只要一份就够了,根本不用两个人都跟着回去忙活。
“谢了!”
冲着陈警官感激的一笑,楚良继续安安稳稳的坐着了。
一群警察也是蜂拥进来,将所有的黑衣蒙面人全部都是押上了警车,而至于店里这些手上的客人还有保镖,后面紧随而来的救护车也是将他们分别送去了医院。
出警任务不是儿戏,陈警官也不可能在这里多待,事情解决之后,也是看向了楚良跟酒吧老板。
“我先回去了,大庆哥回头记得来做笔录,希望下一次看见你不是因为同样的原因。”
楚良也是无奈的苦笑一声,两人就此分别。
警笛声呼啸着又是扬长而去,酒吧里当然也是一下子便空旷了下来,满地都是桌椅的碎片,还有斑斑血迹,但是酒吧老板都没有去打扫,而是跟楚良两人在一张还算干净的桌子上坐下来,喝酒聊天。
“小兄弟你的身手可以啊,十多个人,都根本伤不到你,练过吧?不知道你师父是哪一派的?说不定我还认识呢。”
酒吧老板叫秦大庆,虽然看起来挺年轻的,其实本人已经四十多岁了,光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