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好歹安德鲁也算是风光满面吧,最起码,没人能够否定他是带着自己的优秀作品趾高气昂的来了的。
但是走的时候,他却显得那么仓皇。
也是,这宋氏集团的空气对他而言,夹杂着一种十分不友好的窒息,让他哪怕是多了一分钟恐怕都要待不下去了。
他也算是痴情,也算是个君子,虽说在红酒上会搞些小动作来博取宋雪芳的好感,但是私下里,或者是不为人知的地方,却从来都没有做出什么非分之举。
从这一点出发的话,其实楚良对于安德鲁倒也没有太大的恶意,只是没办法,谁让他盯上了自己的女人!
而作为一个合格的男人,若是不能够将摆在自己爱人之间的障碍打扫清楚的话,那恐怕也算不得是一个合格的男人了吧。
“你怎么会随身带着我们的结婚证啊?我记得不是把它们锁在抽屉里了吗?”
宋雪芳从桌子上拿起来两本结婚证,有些狐疑的看着楚良。
领证回来的当天,宋雪芳记得十分清楚,她是亲眼看着楚良把这两个红色的小本本锁在了抽屉里的,现在竟然又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抬手摸了摸鼻子,楚良漫不经心的说道:“那我有什么办法,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