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当时楚良还在伍时的话来说,这些人完完全全就是一群兵痞。
如果是在政府军当中,是要受处分的,根本不可能混到上校这个位置上,还当团长,简直都是在做梦。
不过,叛军毕竟没那么正规,开始肯定都没有那么严格的规矩,不然的话,谁跟你卖命啊。
如果真的按照正规制度来的话,楚良这个样子跟人套近乎,早就受处分了,甚至直接被送回去了,还能等他跟弗兰克混熟?
楚良松了一口气,不过心里的警惕倒也没有放下,毕竟这话他也不知道弗兰克到底真是本来就存心逗他玩呢,还是怕楚良有戒心所以才转了话头。
“不过,也就是你小子,还算有点鬼机灵,人模样,要真是刚入伍就傻不拉几的来问我这个问题,那老子指定一枪崩了你。”
干笑一声,楚良抬手摸了摸鼻子,不知道应该怎么接过这话头来。
弗兰克哈哈一笑,看着楚良这尴尬的样子,站起身来,端着酒杯,递到了楚良的面前。
见状,楚良也是赶紧起身,慌忙也是斟满了自己杯中的酒,甚至还不小心将一旁另外一个营长的杯子给碰掉了。
“他娘的,你小子激动个屁啊,老子的杯子都让你给我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