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就知道,这些年,郑家的人肯定从村民的手里刮取了不少的油水。
钟小山到了红桌子前,从兜里掏出了几张皱巴巴的纸钞,这里头有二百块钱,也是参加这次婚礼的“最低消费”。
瞧着他递出去的眼神,楚良就知道钟小山是十分心疼的。
钟小山当然是真的很心疼了,他又没有什么正当的职业,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农民,本来就穷,这钱花出去,就回不来了。
再加上这已经是今年他第三次给郑三虎随喜钱了!
见着钟小山正拿着喜钱递出去,楚良突然肚子里冒出了坏水,他连忙从在兜里掏出了五十块钱,立即叠加到了钟小山的二百块钱上。
“你这二百块钱有点少啊,咱们怎么说也是两个人,我就给表哥你再添个五十块钱,来随个二百五吧。”
现场的机长先生立马就震惊了,他这么多年来,给郑三虎当记账先生也是好几次了,从来都没有收到过这么奇葩的数字。
郑三虎是村里的村霸,大家也都时因为他在村子里的威严才来参加婚礼的。
村民们大多都没多少钱,随礼都是给最基本的二百块钱,就算家里富裕一点的,也都是挑个吉利的数字,毕竟是来喝喜酒的。
但是眼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