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接着路边微弱的车灯,寻找着刚才被他甩出来的那枚硬币。
但是想在大晚上没有其他照明的情况下,找到这枚小小的硬币又谈何容易,狮子头找了半天累的满头大汗,依旧是一无所获。
楚良站在一边早就已经等的不耐烦了,在狮子头的腰酸得实在受不了,站直了身子休息一下的时候,他走到了对方的身边。
“找到了?”楚良笑着问道。
两个人隔着至少两米的距离,但是他却丝毫不担心对方会逃跑。
狮子头虽然有千万个想要逃跑的念头,但是每当他想要将这个想法付诸行动,自己的脚就好像不受控制一般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刚才楚良轻轻松松就将他的四个小弟给甩到树上,那可不是在耍杂技,现在那四个小子还痛苦地在他们的脑袋顶上哀嚎。
“没……没有。”狮子头颤抖的摇了摇头,提动着双腿回到了马路上。
“没有?没有那就上去吧!”还没等狮子头反应过来,他就已经被楚良单手甩到了半空中。
失重感让他感到片刻的失神,但是下一秒头顶上便传来了他的哀嚎。
在距离两个人脑袋五米距离的树梢上,狮子头正好两腿卡在树枝上。
他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