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老板现在有点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可能得晚点才能回去。”
“什么重要的事情?”
赵小红有些奇怪问道。
“这个...”孟冲沉吟了几秒,道:“老板的事,我也不是很清楚。”
赵小红是一问三不知,没办法后,只能催促了几声,挂了电话。
电话挂断。
老保长、老保长的儿子,还有附近村民,二三十人,齐整整的上了山岭。
孟冲眉头一皱,沉声道:“今天这里,谁也不能上去。”
老保长见过孟冲,知道他是恩人的手下,便拱手道:“刚才我听村民说,恩人好像有些身体不适,所以想要来问候一下。”
“我说了,今天这里,谁也不能上去。”
孟冲依旧是面无表情。
“你!”
老保长当时就有些生气。
旁边有村民语锋不善道:“虽然说我们把土地租给你们了,但我们也有权回来看看吧,你现在这样霸道,是几个意思?”
“就是,我看你就是做贼心虚。”
“我刚才看到恩人是睡着了的,肯定是这个人,想要在这里谋财害命,把恩人软禁起来了。”
面对这些村民的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