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刘闻带到了如同活死人般的孟冲床边,说道:
“到医院的时候,还有点意识,他让我们千万不能让你回来,但我知道,以你的性子,肯定得回来。”
昨天在电话里,王小六也劝过刘闻,让他暂时先待在燕京,可根本就劝不动。
“他是我徒弟,你觉得我不应该回来吗?”刘闻的声音有些冰冷,随后问道:“医生怎么说?”
王小六摇了摇头:“能活下来已经是个奇迹了。”
“谁干的。”
刘闻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的有些吓人。
知道他的人都清楚,在平静的表面下,是几近无法抑制的怒火。
“不知道。”
王小六摇了摇头,说道:“人是林正康带来的,但我们也去过林家,根本问不出什么来。”
“是吗?”刘闻冷笑,“那是你们。”
嗯?
王小六微微皱眉。
想要解释,刘闻已经开口。
“1个小时,我要见到林正康跪在我面前。”
林家?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短时期里,即便没有了林老太坐镇,余威尚在。
王小六清楚记得,事发当天,他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