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有的时候隐忍,其实也是一种发展。”
“发展?”郑辉不解。
“你爷爷强大吗?”
郑辉点头。
虽说很少跟爷爷见面,但他清楚,郑家之所以有今天,爷爷是个关键。
这就像赵家有赵元龙是一个道理。
只不过,可要落了自己爷爷好几个层面。
“你爷爷是很强大,可在那个人面前,你爷爷连抬起头直视的勇气都没有,现在你觉得你爷爷还强大吗?”
郑青山说的是事实。
虽说郑辉当时并不在近前,只是相隔了百米外在遥望,但那种威压,那种恐惧感,至今仍记忆犹新。
看着儿子脸上的表情,郑青山叹了口气:“即便是那种存在,也并非是这个世界的顶端,哪怕是顶端,在他之上,还有这天地间的规则,所以妥协、隐忍,是唯一的途径。”
“爸,我知道了。”
历史上血淋淋的教训,无一不是那些个妄图破坏规则的人,所留下的。
郑辉是个聪明人,一点即透。
“好啦,我乏了,先回去休息了。”郑青山赞许的点了点头,从椅子上坐起来。
“爸,我送您。”
“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