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所说,是假的。
这个真相,只有齐少阳和良彦斌知道。
齐少阳之所以会把它戴在手上,寸步不离,就是为了时刻提醒自己,当年自己也看错过。
可没想到,刘闻竟然一眼就看出来了,不免让他有些惊讶。
几乎是下意识的开口问道:“你,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刘闻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只是凭借特殊气味闻出来的了,即便是他说了,也没人信。
不光是现在,包括之前那十一件鉴品,他都是闻出来的。
“需要告诉你吗?”刘闻冷笑,随后不予理睬,转头看向良彦斌:“现在可以跪下了吧?”
“什么?竟然是赝品?”
“我没看错吧!”
“看师父的样子,看来是真的了,我的天呐,师父佩戴了十年的手串,竟然是赝品,怎么可能?”
一声声绝望和难以置信,让良彦斌心入谷底。
他知道,自己绝对不能跪。
他的人生绝对不能有这样的耻辱!
“瞎说,师父的东西,怎么可能是假的,肯定是你在瞎说,甚至很有可能,是你们串通好了的,就想要我没面子。”
良彦斌的声音掷地有声,就好像真是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