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妇的模样,没比魏嫣然好到哪里去。
说句良心话,如果她男人长相只要不差,手里还有点钱的话,估摸着十有八九,外面肯定有女人。
“我,我……”
被质问的女子,支支吾吾了个半天,也没个所以然来,不由让刘闻眉头皱起。
“你看心虚了吧。”那悍妇得理不饶人的揪着这点不放。
难道真是自己看走眼了?
刘闻其实心里也没谱,要不是刚才看到这女子忧伤的表情,估计早就撂挑子了。
“你是这里的老板对吧?”魏嫣然看向刘闻。
刘闻微微点头。
“练家子?”魏嫣然再问。
刘闻有些懵,没听懂是啥意思。
魏嫣然说的是一句切口,意思就是你练过?
但见刘闻的表情,不由疑惑了下,继而转移了话题:“你说让我们不要冲动,在你的店里,我们尊重你,可现在情况你也看到了,是她回答不上来,所以我不管你是不是练家子,人我们要带走,你有没有意见?”
意见自然是没有。
只不过刘闻是个不服输的性子。
即便事情似乎真像魏嫣然说的那样,但他还是想要试试。
于是沉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