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人,早就接到了旨意。
卿煜帝看了眼匍匐跪地的人,迈步进了荣德宫。
木棉今日有些不舒服,正在发烧,昏昏沉沉的翻来覆去的难受,卿煜帝进了门就看木棉脸色潮红的喘息。
“这是怎么了?”卿煜帝走到木棉面前,宫人忙着禀告。
“启禀皇上,德妃染了风寒,不许找御医。”
“胡闹,去请御医。”卿煜帝坐到床上,到底是觉得对不起木棉。
进了宫就是笼中鸟,她的性格跋扈张扬,自然不适合在宫中居住。
木棉睁开眼睛看到卿煜帝脸色沉了沉,虽然难受,却没糊涂。
翻身背对着卿煜帝,卿煜帝倒是好笑:“你脾气还不小,朕的面子也不给。”
“哼!”
木棉不怕。
卿煜帝无奈,只好看着。
御医来了忙着给诊治,谁知道木棉耍起脾气从床上站了起来,打御医没打到,把卿煜帝打了。
卿煜帝的老脸一扭,转了过去。
木棉登时跪下了,吓得在床上喘息,低着头撅着屁股。
卿煜帝坐着微动,脸色却极其难看:“放肆,朕是给你脸了?”
起身卿煜帝站了起来:“来人,押入冷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