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皇宫,你可见他有一点的疼惜,他就好比扔了一只野猫野狗,理都不理。
皇上是给他一个恩典,他何尝不是弃卒保车?
君楚楚是他亲自选去送个端王的,死的时候如何凄惨,他都不抬眼皮。
他的心,狠啊!
老夫是怕了他了!”
“那……”
“也罢,暂且这样吧,他的是他的,老夫的是老夫的,他容得下老夫一日,老夫就跟他争辩一时,皇上也能放心了。”
沈丞相起身歇着去了,丞相夫人却心有不甘。
就这么错失良机,怕是再也没有机会了。
安凌云也听说了此事,倒是无心那些。
只是君太傅染了恶疾,倒是让安凌云上心了。
如果御医都治不好,那其他的人相信也治不好了,那她要不去看看,还真是有些过意不去了。
想到这些,安凌云早上送走了出征的安将军,下午便提着药箱带上阿宇去了太傅府。
来到太傅府安凌云要阿宇去敲门,管家一看安凌云来了,忙着请她稍后。
如今太傅府今时不同往日了,自从出了边关的事情,他们太傅府就成了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地方,还能上门的寥寥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