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但她甘愿为了一个人屈居人下,宁愿俯首称臣,这样的人其实很可怕。
特别是臣服丈夫所爱的一个女人,虽然不能说任劳任怨,却要鞍前马后,甚至甘心被责难。
这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
王皇天后看了眼安凌云:“华家镇守边关多年,从来不曾有任何一个人对朝廷有异心,而华家在朝堂上也从来不会过多干预朝政,你可看见朝中有华家的人?”
安凌云摇头:“还未见过。”
“那些啊,每天出来蹦跶的人其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平日里连句话都不说,好像不存在的人。
他们如果出现,便不会那么容易罢休的。”
王皇太后观察安凌云,安凌云想了许久才说:“这么说,华家军对朝廷其实是威胁?”
王皇太后笑意正浓:“看你聪明,原来也是糊涂,华太妃已经享尽荣华富贵,她虽然不如本宫的地位高,但她进宫的时候,先皇曾连续百余日蝉联她宫中,根本就是寸步难离,这是先皇荣宠,给她的恩惠,她已经占尽风光,到此处已经足以。
如今端王这样,做了皇上如何,不做如何?
其实她已经得到了该得到的。
与其腹背受敌,不如与本宫同仇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