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难。”
安凌云弹弹袍子整理了一下,走到魏林川的眼前说道:“这是礼尚往来,素来大宗正院的门楣高,本王妃是知道的,但左宗正还不知道的是,本王妃属相是睚眦,有仇必报。”
“好一个有仇必报,堂堂的闲王妃,竟然下毒坑害我大宗正院,居心何在?皇家的端庄何在?”魏林川气的怒视安凌云。
安凌云淡然一笑,朝着大宗正院门里看去。
“居心是好的,不想冤枉人而已,至于端庄……本王妃代表的是皇家,是太后和皇上,来查案是皇太后钦点的。
试问京城之中,那个府门不给本王妃面子,你大宗正院诚然是惩治皇家子弟的院落,但就可以藐视太后,藐视皇上了?”
“你……”魏林川被堵的哑口无言,安凌云绕开魏林川朝着大宗正院的里面走去。
魏林川甩开袍袖,跟了进去。
安凌云进了院子一番惆怅,走去井口拿来了药包扔到里面,扫了扫手转身看着难以置信的魏林川。
魏林川长得英俊,器宇不凡,安凌云打量着魏林川,还是赞许的,古代男子长得似乎都不错。
“做左宗正有疑问?”安凌云背过手去,站在魏林川的眼前问。
魏林川脸红到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