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安凌云如实禀告。
王皇太后凤眸闪过一抹担忧。
“母后,摄政监国原本就掌管六部,调动兵马,稳固宫内外也是常理之中,难道还有不妥么?”
“摄政监国给闲王做,但闲王终究是皇上手中的一颗棋子,若是皇上要他调动兵马,他则调动兵马,要是皇上要他按兵不动,他就只能按兵不动。
他是臣子,臣子就得有臣子的样子。
俗话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他是臣,这就是命。
若今天的时候是皇上的意思,那一切好说,若今天的时候是他自己的意思,那一切都是错。”
王欢太后揉了揉眉心:“是谁这么大的胆子,胆敢在宫中下手,加害闲王府,本宫若是知道,定不饶恕。”
安凌云越发觉得不对:“母后,加害闲王府?”
王皇太后放开手,把手腕给了安凌云,安凌云忙着去给王皇太后看:“母后心闷,不要在做多想,儿臣有散瘀丸,母后先服用。”
安凌云忙着从身上拿出小药瓶,取出三粒芝麻大小的黑药丸,送给王皇太后。
王皇太后素来多疑,没人试药她不会吃。
抬眸王皇太后去看安凌云,安凌云拿来一颗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