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不等金丝蚕接近到宫卿珏的刀口,他已经用瓶子把金丝蚕收了起来,随即瓶子扔了出去,发出一个清脆的声音,等安凌云去看,瓶子碎裂,里面的黑色东西也渐渐流淌到地上,没过多久不动了。
“怕寒?”
这是安凌云的第一个认知。
宫卿珏淡淡道:“还是虫卵的时候可以在高温下活着,但到了寒冷的地方血液凝固就会冻裂死去,成虫离开宿主不能超过半刻,没有皮肉和血养着,一样会死亡。”
“原来如此。”安凌云打脸宫卿珏,看不出来懂的还不少。
安凌云把手拉回去,拿来布条捆绑住,她有自愈的能力,倒也不是很担心。
反而是对面的宫卿珏,手还在流血。
安凌云手脚麻利,起身后来到宫卿珏的面前,单膝落在被子上,拿来止血的药粉洒上,很快给宫卿珏包扎好。
宫卿珏垂眸看着安凌云干净认真的脸,竟有几分舒坦,心下一股烦躁把手拉回去看向马车外。
“歇着吧。”凉凉的,透着疏离。
安凌云倒是习惯了,这也算是态度好的,平时他还不如现在。
回去马车里面坐好,一路无话。
马车下来已经天黑,闲王府的外面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