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若砂懒懒的接过话题,说道:“小公子,到底哪里不公平了。”
“他这是偷袭!”杜鑫武差点没被气疯。
“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他刚才应该有说准备好了吧,既然准备好了,那就表示战斗已经开始,又怎么能称之为偷袭?如果你实在是觉得不甘心,再就在比一次好了?”讲道理,朱若砂很在行。
杜鑫武要发狂,却也知道朱若砂说的没错,一时哑口无言,只得狠狠的坐下,心里将秦阳恨的要死!
比赛开始的快,结束的更快,若不是秦阳走上擂台浪费了一点时间的话,或许会结束的更快。
这样的一场决斗,自然毫无观赏xìng和刺激xìng可言,就好似一个男人刚将一个女人压倒在床上,那东西才刚掏出来就shè~了,又哪里谈的上快活?
“无耻啊,一个人怎么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
“这样子也可以?”
……
一时间,看台上各种声音都有,秦阳倒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确定丁平已经认输,这才缓缓下了舞台。
既然称之为决斗,那绝对不是喝酒吃饭,也不是绣花**,所谓的前~戏他自是一点都不在乎,只要对手倒下去就好。
既然有一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