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回头,不愿,不敢,不想。只是鼻尖的酸胀很清晰,这是逐渐走向完结的酸楚。
第二天早上,夏繁锦九点过醒来的,外面竟然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天空也阴沉得有些压抑。
算起来她也就睡了三个多小时,不过精神已经好了很多。
她睁开眼环视了一圈,病房里只有她一个人,沙发上也没了唐敛的身影。
夏繁锦盯着天花板看了半晌,正想起床,病房门被推开,是医生带着几名实习医生和护士来查房,顺便给她检查各项指标,问她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这正是她从第一次来妇产科做检查后每次出问题都能遇见的那名妇产科主任,很严肃的女医生。
不知道是不是她给她的女儿签了名,医生对她好像挺上心的。只是这次表情有些太过严肃。
夏繁锦,“只有肚子还有点不舒服,头有点晕。”
医生看了她一眼,轻飘飘的冷哼了一声,“能舒服就怪了,你昨天见红了,要是再拖久一点,你这两孩子也别要了。”她说着顿了顿,扶了扶自己的金框眼镜,感觉挺无语的样子,“我说你老公也挺紧张你的,我不知道你怀个孕从哪儿整出来这么多事儿,能不能像别的孕妇一样安分点啊”
夏繁锦,“”难道她不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