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事,你们不知,我那远房族姑她上头还有一个姐姐,当年入了宫,后来生了个小皇子,已六岁,如今已是安嫔了。”
所以,宫中有人好办事?!
刘稻香低头默了半晌,又道:“我早闻当今圣上年事已高。”
胡馨莲跟着说了一句:“就怕有人狗急了跳墙。”
刘稻香认同这点,中原胡家,很有可能在靠山倒之前,急不可待的把自家方子弄到手。
“哼,我看他敢伸哪只爪子,来一只剁一只。”只要不留尾巴,她相信,在这多事之秋,胡家不敢明目张胆地来抢。
“不过,还是要谢谢你提醒我,那种大树,我们家的确没那能耐。”
只不过,她不打算坐以待毙,在胡馨莲走后,立马写了一封家书给张裕德,信中说她回村后,一地主家小妾的娘家瞄中了她家方子,只怕会趁着老地主断气儿前动手。
张裕德回信,只给了四个字:以静制动。
刘稻香看到信后,捏着薄薄地一张纸,站在屋檐下吹了半天西北风。
心中的小人叼着小帕子半晌无语:小舅舅啊,能不能再写少点?
初六那日,刘稻香三姐妹去给胡馨莲添了妆,不过是普通的钗子,珠花之类,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