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怎么回事,家中盖新院子前,虽说住的不算太好,可她哪天少过了鱼肉,今年除了她名义上的三哥每每送节礼有捎上几斤肉外,她娘老子鲜少买肉吃。
“刘五姑娘,雪大路滑,请慢走。”进孝一直把她送出大门外。
薛大河从房门里探出个头来,见进孝正进来随后关好院门,扯着嗓子问了一句:“走了?”
“走了!”
薛大河没好气的说:“没见过哪家富户姑娘家会像她这般没脸没皮,你都不晓得,她先前还骂我,说是挡道的狗,还骂我是狗奴才。”
进孝再如何是伺候苏子烨的,依然改变不了他是奴籍,他同样很恨别人骂奴才是狗奴才。
“狗眼看人低,甭理她,回头她再敲院门,你可得警觉得,大过年的,咱还想过个舒心年,没得让她糟塌了咱们的好心情,对了,昨儿过来时,二姑娘差人送了些陈年米酒,啧啧,那味儿,老远就能闻到,可香了,怎样,等晚上守夜时,我取了来,咱俩喝上两盅。”
进孝也只能寻薛大河吃酒,这院子里下人,刘家唯一一个成年男仆,就只有薛大河,进孝这是没得选。
薛大河大乐:“行啊,我听我婆娘说,今年主家买了好两头羊宰了,说今儿晚上年三十,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