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桂花还有些不信,又追问了一番,在得到刘三贵肯定的答复后,高兴得只落泪,嘴里念叨着:“我就知道你是个好的,我就知道你定会考中。”
“那些题并不难。”刘三贵本想说那些题实在太简单,又怕传出轻浮的名声,这才如此回答。
一家人又是一阵高兴,刘稻香趁着这机会,说道:“爹是等到告示出来后才回来的?”
刘三贵答道:“嗯,童生不过是只一日便考完了,再加上也不过是十里八乡的这些学子,算下来,这一次咱们县是有三百多个童生了。”
“三百多个?”张桂花听得有些晕,又道:“我咋觉得这童生不大值钱呢?”
刘三贵又道:“可不是,中了童生的学子,便是在官学里有造册了,待到明年春,我便要去县里的官学念书,若是不愿去,就要去镇上的私塾了。”
众人一听,眉头紧锁,家中才有点点起色,若他们爹爹(当家的)去了县学,只怕家中又要......
“你们不必纠结,我已想好了去镇上私塾先念书,待到明年秋闱参加童生试后,便去外头游学一番,郭先生临去参考前,便与我定下了这计划,他说,不管中没中举子,他都会回来。”
刘稻香闻言,心中隐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