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到不记得镇子西边哪里有荒地了,挨着河边好浇水,怕都是抢手的。”
“咱们镇子的主道是通南北,镇子东北边不远就是连着你们村,而那主道却是拐了一个弯去了西北边,你大概不知,咱们那河出了镇口西边拐了个弯直直去了南边,那户人家的十亩田正好挨着那块河,那田过去便是一块缓坡,说是五亩我瞧着怕是有七八亩,种田是不成的,只能种些大豆之类的,种苞谷却是不大好。”
这田地与旁人来说是不大划算,陈氏又年纪大了,自然不可能太过劳累,让她种些红薯,也不过是她习惯忙碌了,让她有些事儿做。
刘稻香笑了:“听着到像是块好地。”
张掮客笑道:“确实如小姑娘所言,不是我说呢,如果不是那户人家的主人突然想起要盘盘陈年帐,指不定这地还在那里躺着,这户人家的祖上原是住在咱们镇上的,只不过后来子孙有出息了,就搬去了州城,谁知,一代代传下来,到是把这里的地给忘了,去岁,那户人家的主子发现这里还有这么一小块地,这地儿自然是入不了他的眼,为了这么点地特意派人来收租实在不划算,便想着把这块地给卖了,要不是咱做掮客是不允许有自己的田地,我都想自己买下了。”
他暗中卖了个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