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撞见,便是她与苏子泓没什么,但一传十,十传百,到最后,她便是克守闺格,也会被人传成是浪荡女。
苏子泓不想放手,他想,这次放了手,只怕下次再也不能抓住她了。
刘春香见他那样儿,便知他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举起那只被他还牢牢抓紧的手腕,与他平视,神情冷漠地问:“你是想让我被家里乱棍打死,还是削发为尼,从此青灯伴古佛?”
她苦笑着又道:“就像你的亲妹妹一般。”
不知她的哪句话触动了他,苏子泓的锐利的眼神狠狠地朝她一扫,后又什么都没说,真的松开了手。
自由了的刘春香,立马退后几步,与他拉开距离。
“成亲又岂只是两相情愿?定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苏子泓的心里咣当一声,他听到自己的心摔碎的声音,又痛得他五脏六腑都在撕痛,心里泛起一股子酸楚,默默注视着她。
“真记不起来了么?”
当年,那个娇憨、可爱的少女出现在他眼前:“哎呀,可怎么办,你受伤了呢!”
他晕晕欲睡时,就是这么一汪清泉流进了他的心里。
“啧,也不知你是好人还是坏人,也不知今日我救你是对还是错,喏,这是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