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听你一副挺遗憾的口气,不水肿才好呢,我瞧见那些水肿的妇人,说是连走路都觉得腿脚涨,我倒还好,兴许是动的多了。”
盛夏的晚风垂在薛宸的脸上,依旧带着一丝白日的暑气,不过,白天最热的时候,她都扛过去了,现在晚上的热,根本不值一提。
娄庆云低头瞧了瞧她的肚子,又瞧着她眼底的青色,知道她这些日子吃力,尤其是躺着的时候,总是辗转,找不到好位置睡觉,可是白日里她又不敢多睡,眼看着八个月的肚子,可她也就是肚子大些,与其他妇人相比,身子都略显臃肿的模样完全不同,呼出一口气,说道:
“还有一个月,一个月之后,就得出来见面了。”
薛宸听他感慨,也不答话,其实月份越大,她就越紧张,尽管她在孕中做的准备很足,可是如今却好像那种近乡情怯的人一般,心里负担大的厉害。
她想要个儿子,想要替娄庆云延续娄家的香火,可是她又怕生的不是儿子,还怕生的时候,会不会出现意外什么的。但是,这些情绪都很私人,她没有和旁人所过,包括娄庆云,她也从来没有对他表露过这方面的担忧。
女人生孩子,历古以来就是过一道鬼门关,有命就喝鸡汤,没命就见阎王,这是乡里说惯了的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