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中,好似能滴血一般,红的可怕。
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也是十分的不详。眉间再无之前的平和与温柔,只剩下了无尽的冷意。就好似换了一个人一般。
不过,无忧公主的声音,却没有传到慕容月的耳中。
慕容月紧紧地盯着眼前信上的署名,心中的暴虐在不断的肆虐着,恨不得将这封信先撕个粉碎。好歹,最后一丝理智,还压抑着她。
慕容月展开信件,一点点的看了下去。
“皇嫂,这上面究竟是写了什么啊?你刚刚……好可怕。”无忧公主见慕容月似乎没刚刚可怕了,连忙问道。
慕容月捏着手中的信。信,是一个名为清旬的人给她的。这个名字,让她刻骨铭心。因为那个人的字,便是清旬。
那个人,平日里就好似一个古人一般,喜欢研究古文化,给自己起了字。喜欢弹琴。她知道他的种种,本以为可以彻底的忘了这个人。
可现在,只不过一个同名之人,都能引起她如此大的杀意。
她果然……还是做不到就这么放过那个杀了她的人!慕容月捏着手中的这封信,若非这封信的字迹与那个人不同,若非,这个人字里行间,都十分客气,好似陌生人。
只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