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对那样一个神秘的地方,真的一点儿也不在意。这样的情况下,自然的矛盾也就越来越多了。
“想不到这些年一直在求,却从未喝到的酒,也许就会在王妃这儿得到了。甚至老头子的性命也保住了。姑娘当真是老头子的贵人。”张老伯激动的说道。
慕容月闻言,却是笑了:“老伯说笑,我们之间各取所需而已。”
“哈哈,姑娘说的对。”张老伯的笑意更深。而此时,外面的灵溪却是走了进来,见屋子中只有慕容月和张老伯,连忙担忧问道:“老伯,您……怎么样?他们可有对您不利?”
“王妃来的很及时,我没有事。倒是你这丫头,我不是说过了,不准你大摇大摆的来我这里吗?你难不成是希望所有人都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匪浅?”张老伯不满的训斥道。
灵溪闻言,脸色一白,心中却是委屈极了:“我也只是担心您啊。”
“你啊,凡事就是太不知取舍了。若是今日他们真的要做什么,老头子我也只希望你能保全自己,而不是来这里和老头子一起送死。毕竟活着才有希望。老头子活的年纪大了,见得也多了。可你呢?”
张老伯失望的看着自己这个孙女。这丫头,这些年了也不见有什么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