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他也就只能冷着脸了,除此之外,还敢做什么?
慕容月被带到了厅堂中。
此时,凤漓坐在主位上,比女子都精致的面容上,不带一丝笑意。冷冷的望着地上躺着的男子,还有跪在一旁哭声震天的女人,以及那位悲戚的兵部侍郎。
不错,张之礼是兵部侍郎之子,而正哭着的,则是慕容夫人了。
“王爷,王妃与我慕容家断绝关系,我同意了。她要我们赔偿,我也同意了。可是……还请王爷告诉臣,为何臣妻的侄子,会被打成这样?臣妻这个侄子,可是兵部侍郎的子嗣,是朝中大臣的骨血,王妃这般,岂不是将我来月王朝的臣子,不放在眼中?还请王爷,务必要给我一个交代。
不然的话,臣今日,必定要去圣上面前讨个说法!”
说话的,是坐在客座上的左丞相。他义愤填膺的说这话,心里却是已经激动到了极致。那个蠢货,竟然敢动张之礼,也不看看,那张家都是什么人!
既然她不想活了,那正好,也给惜儿除去一个碍眼的货色。让慕容家少一个敌人!
凤漓冷漠的听着他的话,也不看他,也不说话,目光落在了门口。只见到一个红色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那张五官平平的面容上,一双藏着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