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的想法就得到了印证,包老大从一辆面包车上走了下来。
现在天微微亮,这个家伙居然骚包的带着一副墨镜。
白老大像螃蟹一般迈着八字步,张牙舞爪走了过来,满是淤青的脸上带着刻骨的恨意,森然道:“楚云天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吧?”
“看来在秋名山我还是出手太轻了。”
说起秋名山,白老大脸色变得阴沉道:“楚云天秋名山是我太大意,你以为我还会那么大意吗。今天我的人多了一倍,不仅如此我的老大也来了,他可是范爷坐下四大战将之一。”
“楚云天啊楚云天,你惹了我没关系,可你偏偏作死,冒犯我老大的威严,还敢说他是病猫。现在我们老大马上来了,你是不是很后悔?”
白老大想从楚云天脸上看到恐惧、惊恐、不安。可惜他失望了,楚云天非常平静。
“楚云天别装了,我知道你心里非常害怕,是不是在想,待会儿如何向老大求饶。”
“求饶?一只病猫也能让我求饶?”
嗤!
刺耳的刹车声,一辆黑色的奔驰开了过来,停在了离楚云天不远的地方。
车门刚刚打开,白老大就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犹如哈巴狗一样扶着白老